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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娃娃】初次來貴寶地,上供一篇短文(完結),請笑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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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探助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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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28 14:19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本帖最后由 PKN 于 2012-8-28 14:27 编辑





【娃娃】


「這是我的新寶貝!」


中年婦人抱著女孩臉孔的人偶快樂地説著。


餘暉透過鐵窗灑進白色且單調的的房間,洛可可式的木造櫥窗靠牆,櫃子
裡錯落有制地擺放精緻的球型關節人偶,婦人在不大卻堆滿物品與箱子的
空間移動,七嘴八舌地介紹她的自豪作品。


他站在門口,聽著她細數這些孩子們的優點,她如何捏製塑型,替他們搽
上雪白的肌膚,粉紅的唇,將光滑的眼珠卡近細長的眼框,細心的一根根
黏上墨色的頭髮,縫製美麗的衣裳,他目光順著她細長的手指撫弄娃娃的
臉龐與衣襬的蕾絲,仍有些殘留的顏料與塑土卡在她的指甲上。


「很美不是嗎?」夕陽照著她臉孔,在她身影某個暗處卻堆滿殘缺的作品。


「是的,很漂亮,」他陳述著:「聽著,有位先生他有意願買妳的作品,
妳願意出售哪個?」


她的眼神迷離了起來:「喔...或許這孩子他會喜歡,他願意給多少?」


她走向櫃子,抱起一尊衣料有點褪色的娃娃說:「我材料不太夠了,我希望
再做多一點的孩子,漂亮,可愛的,你知道的。」


當然漂亮,因為每個娃娃都一模一樣,他心裡想,目光飄向雜亂的工具桌,
桌上有個背面著整個房間的相框,暗自嘆了一口氣。


「這個?我想那位先生會喜歡的。」她說。


他抱走婦人手中的物體,心裡埋怨這些喜好詭異的買家。


「妳要買什麼東西?我會向洪小姐說的--」


「好的,喔!我想問一下之前的黃小姐呢?我已經有2個月沒看到她了,洪小姐
又是新來的問她也不知道…」


喔!該死!他想著,猶豫了一會兒,決定照實說:「黃小姐懷孕了,她已經
請假了。」


「這真是喜事不是嗎?」她的聲音飛昂了起來:「男孩還女孩?我想要送禮物
給她,我受了她很多照顧…」


他看著她的眼神,感到腹部緊繃,太陽已經落下,房間只剩森冷的日光燈。


「不必了,她會心領的,妳好好呆在房裡,」


他瞪著婦人,又補上一句:「哪裡也不能去,明白嗎?」


她神情彷彿再另一個世界,神情愉悅的說:「好。」


他看見她露齒的笑容後,轉身關上鐵門上鎖。




+++


他坐回辦公室裡的位子,娃娃已經交給同僚去處理,他望向電腦後方的櫃子,
抽出一份N-901203的檔案,翻開第一頁,上面的大頭貼是剛剛那位婦人,41
歲,有位丈夫,不久前離婚,家境小康,還有一些基本身家資料,後面還有
幾頁她的醫療狀況,他閱讀著,思索該如何打報告。


辦公室的門打開,他的同僚拿著兩杯咖啡進來,腋下夾著牛皮紙袋,大咧咧的
坐在他左斜方的辦公桌位,咖啡濺了幾滴在桌上。


「諾,拿鐵還有糖漿,50塊給我。」同僚遞過咖啡。


「謝了,你說這狗屎的報告要怎麼打?明天就要呈上去了,今晚我倆鐵定要熬
夜。」他吮了一口,覺得咖啡有些燙。


「喲!很簡單,」同僚聳個肩,從紙袋拿出筆記本說:「那個啥,精神官能症?
總之就是痛喪幼女,日後懷孕接續生下來的孩子卻都是先天性缺陷,一個未滿
月就心衰竭死亡,一個畸形兒,手腳殘缺,臟器功能也不是很好,傷透了她的
心,精神開始不穩定,喔喔!等等,她是單親家庭,你知道她母親是很嚴厲,控
制慾強的女人嗎?加上這如何,在法庭--


「停!停一下!這個也要寫上去?」


「你覺得不妥?」


「我不知道,有種感覺一直盤旋在我心裡…他女兒多大?」


「誰?」他的同僚盯著他問著:「第一個?7歲而已。」


「怎麼死的?」


「在馬路邊玩耍結果就…你知道的。」


他想了一下說:「最後一個呢?」


「她做的,切掉維生裝置,」


同僚頓了一下,接著說:「她不忍心看著她的孩子受苦,他丈夫得知這件事後,
就和她離婚了。」


他翻著N-901203後面幾頁的檔案,一張又一張的照片,都是臉色灰敗的女孩,穿
著精緻的白色蕾絲裙,胸口抱著與她們神似的娃娃,躺在灌著透明塑料的玻璃缸
裡,儘管如此還是有腐敗的跡象。


2個多月前,這位婦人因拐帶兒童與謀殺被逮捕。


「你覺得法庭判她精神失常機率有多大?」他皺著眉頭,向他同僚問著。


「幾乎百分之百,除非是反社會,但是她的主治醫生否認這個說法…」


他的同僚接著問:「你覺得她像是反社會?」


「是的,精神失常不會這麼大費功夫裝飾屍體--」


「可醫師說她以為她在做作品!」


「或許我們可以搞清楚到底是不是,只要去確認她7歲女兒的死因。」


「你在開玩笑,那孩子在3年前就死了!」


他同僚吼著,這陣子為了這破事讓他同僚精神焦躁,只想早點結束這案子。


他們之間沉默了一會兒。


「好吧,或許只是我想太多。」


他先出聲,疲憊的揉著頸部,然後又喝了口咖啡說:「我現在只想把報告弄出來。」


「當然!我已經2天沒睡了!」他同僚笑著拍著他肩膀。




+++


她愛莉莉,她一直想要有個可愛的孩子,可以讓她穿上可愛的蓬蓬裙,綁公主頭,
粉嫩的臉上掛著可愛的微笑,安靜地坐著。儘管莉莉不是如此,她又吵又鬧,從嬰
兒開始就讓她半夜不得安寧,她怎麼哄都沒有用,稍微大一點更是一個小怪物,
整天在家裡到處亂竄,東西亂扔,裙子老是扯破,梳好的頭髮下一刻後就爆炸似的。


她受不了,而她母親總是嫌她不夠格做個好媽媽,有陣子她詳稱工作,將莉莉給
母親帶,莉莉在母親面前就像拔了牙的狗,怎麼可以?她心裡問著,並且感到憤
怒,莉莉是我的!她如此想,於是她硬拉著莉莉回家。


但是莉莉又變回一個惡魔。


那天假日,她帶著莉莉出門,路上她不停拍著小皮球,球跑到路中,莉莉去追,
接著她看到莉莉飛起來的白色裙襬,灰色的路面多了醒目的一大片紅色,心情似
乎輕鬆了許多,但是她清楚,心裡面有個洞。


她需要填補。


哼著歌:「妹妹背著洋娃娃…」


她穿著白色護士服在重症精神科大樓穿梭,衣服是跟洪小姐借的,歌聲縈繞,她
回想起她時常唱這首歌給莉莉聽的,她不乖時她總是把她鎖在廁所裡,黑暗讓莉
莉哭泣,所以她唱歌安慰她。


洪小姐真是迷糊,她想,現在洪小姐躺在她擁擠房間裡的小鐵床上,她的新寶貝
還借給她抱著呢。


她嫻熟地繞到地下室,撬開車門,出發去婦產科醫院。


記得嗎?她得給黃小姐一個禮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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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2-8-28 17:54 | 显示全部楼层
妹妹背着洋娃娃,哈哈,刚开始看悬疑的时候就因为这个话题讨论了好久,先占个沙发在看

[发帖际遇]: 0疾风残影0帮易经垫付去参观禅摩寺惩戒菩萨的费用,花费IC币8¥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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